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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魔阶梯(布兰登(shame 法鲨)*Bruce(污垢 一美)AU)(一)

鲨美拉郎配,故事内容来自b站一位太太做的法鲨《危险方法》荣格*一美的《污垢》Bruce

视频地址

预警:

1、n17,并有s-m等引人不适情节出现

1、混乱的名字来源于我接受不了拆EC,又不太喜欢用真人名字写文,包括荣格,所以借用了shame和污垢的形象和名字来写,精神治疗师布兰登,病人Bruce

2、感冒了,文风随着心情跑,很致郁,全文没有任何快乐、开心的元素,其实看完这个视频一直在琢磨怎么写,也发现这俩人完全不可能有幸福的。

3、短篇,三到四章完结,也可能两篇就完结,看感冒啥时候好……虐恋,目前安排是BE,介意勿入

4、布兰登黑化,介入勿入。

——

o啦,就这些,还有什么预警需要写,请大家提醒我,多谢啦。


下午五点,布兰登抱着一摞文件,出现在夏洛尔酒店大堂,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,他走路的时候腰背挺的很直,每一个步伐好像经过测量一般精准的达到同样的长度,从他走进大堂开始 ,每一步都稳稳的跨过一块半地砖的距离,他看起来像是一位受过训练的军官,但他的眼前带了一副银边眼镜,面色柔润白皙,一头金色的头发柔软服帖的在酒店巨大水晶灯下闪闪发光,穿了件黑色的过臀掐腰呢子大衣,领口上的驼色围巾整洁的系好,没有一丝多余的皱痕,这样看来,又像一个中规中矩,只是外表格外出色的大学教授。

布兰登来到前台,妆容利落、一丝不苟的服务生抬起头来,礼貌性的笑容背后突然闪过一丝惊艳的羞怯。

布兰登微微一笑,双手垂在裤线两侧,看起来并不想触碰任何自己身体以外的东西,他开口问道,“布……兰登……布兰登,我……呃……我今天上午十点二十分打过电话……来……来预定房间。”

服务生短促的惊讶和惋惜没有逃过布兰登的眼睛,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居然是个磕巴。

布兰登看着手表,服务生花了四十秒左右的时间调出他的预约,“布兰登先生。”她礼貌的递上门卡,“32楼,3209号房间,特别要求是,房间有可以观赏风景的小阳台。”

布兰登接过门卡,不想再说话,他面无表情的向服务生点了点头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
……

夏洛尔酒店以其极具异国情调的奢华装修而闻名,布兰登打开门,满眼都是富丽堂皇的繁复色彩,用小块彩色玻璃拼贴的隔断屏风,半透明马赛克装饰的抽象壁画,昂贵的金箔延上下墙线,一并延伸到里面的卧室,布兰登对卧室没兴趣,他直接穿着皮鞋踩过精致的土耳其长毛地毯,拿起装饰效能远超出实用效能的古董电话。

“客房服务,3209号房,请问您需要什么?”温和礼貌,但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。

布兰登想了想,说,“一……一瓶……本……本地红酒。”

电话那头略一迟疑,“您是说本地红酒吗?”

客房服务一定以为这个房间住进了一个毫无生活格调的暴发户,布兰登不想废话,他挂断了电话。

布兰登坐在沙发里,他的视线落在房间淡蓝色的墙壁上,为了中和过于花里胡哨的装修,这淡蓝色的确很有必要,并且也是整个装修配色中的点睛之笔,然而他的心思不在这儿,他在琢磨另一片蓝色,一种比这精心调制的颜料更真实、更明亮的蓝。

门铃响了两声,布兰登站起身来,他握住房门把手,待门铃第三次响起,他才打开门,一个瘦高笔挺的男孩儿站在门口,他应该还是个新人,还没学会在客人面前隐藏自己的困惑,他的银色托盘上放着一瓶包装朴实的红酒,以及两只擦抹的过分干净透明的高脚杯。

布兰登挡在门口,顺手拿起酒杯和酒瓶,他不喜欢别人把东西亲自递给自己,也并不希望这个服务生把酒直接送到房间里,即便他的房间里真的空无一人,像这个酒店每一个还没客人入住的房间一样干净。

布兰登道了声谢,在男孩儿的鼻尖前关上了门。

他把酒瓶和杯子整齐的摆在茶几上,脱掉外套,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方雪白的手帕,他一边仔细的辨认杯子上轻微的擦痕,一边找出那些隐藏的指纹细细的擦掉,然后他一手拎着酒瓶和酒杯,一手抱起那个他带进酒店的档案袋,朝阳台走去。

呼啸的狂风吹乱了他的头发,把他的衬衫后背也吹的鼓鼓的,布兰登推了推眼镜,眯起灰绿色的双眼,发现一睹到他胸口的石灰墙挡在了阳台半人高的栅栏前面,这种防范措施的确能减少坠楼意外的发生……但如果有人就是为求死而来,那恐怕……

布兰登撑着石灰墙宽阔的横面,跳了上去,他坐在那堵墙上,城市的风景宛如模型玩具,在他眼前铺展开去,宽阔的街道和高速公路,在他眼中就像细细的毛细血管或粗壮的动脉,他把两条腿垂在阳台外侧,危险的狂风吹过,让他的身体微微一晃,布兰登调整好平衡,旋出红酒木塞,给自己倒了一杯,然后神色冰冷又迷惘的看着脚下的——他觉得就在他脚下,酒店的巨型招牌底下,那条车水马龙的圆形环岛似乎开始一圈一圈在他眼前旋转,有种力量在招呼他跳下去,投入到那漩涡中央。

那个熟悉的苏格兰口音在耳边响起,每一个单词的尾音似乎都吊着一个小小的诱惑的尾巴,“我又陷入那低洼的地方,这时有个人在定睛向我张望,他仿佛经过长久的缄默,几乎发不出声响,我见他伫立在荒凉的土地,便向他叫道,你是真人还是鬼?不管你是什么,请可怜可怜我……”

维吉尔把但丁带入地狱,接着把他带出来……但布兰登,他自己,他把两人都搞进了地狱,接着——他把这个有着魅惑口音的男人留在了那里。

布兰登的嘴角扬起,向远方刺眼的阳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打开了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,里面有几页纸,看颜色很像医院的病历单,一个女人对着镜头露出温柔却暗藏危机的微笑,以至于根本看不出她究竟是开心还是愤怒,布兰登手指抚过那张照片,对着女人与他一模一样的姓氏微笑着,然后从档案袋深处掏出一个微型答录机磁带。

里面有两通昨天早上的口信。

第一通是他的姑妈,他父亲的亲妹妹打来的,当时的时间是早晨七点半,姑妈打过来的时间是昨晚九点钟,那个时间他正跟一个刚认识的身材火辣的护士在一起。

布兰登按下准时响起的闹钟,从被窝里爬出来,发现床头柜上的答录机闪着红光……床头柜上整齐的摆放着他的眼镜、手表、钱包和一张西斯廷精神病医院的工作证。

布兰登按下答录机,姑妈苍老的,但蛮有精神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,“布兰登,我真的受不了你父亲了,你另找人照顾你母亲吧,或者把她送到医院去,虽然她是个植物人,但你父亲倒是一直相信她是有知觉的,你知道前天夜里他干了什么事吗?他醉醺醺的回来,带了个酒吧认识的女人,他们就睡在你母亲的旁边……我不想说的太详细了,你应该明白,虽然他是我的亲哥哥,但他酗酒之后谁都不认识……他昨晚甚至拔掉了你母亲的吸氧管,把它插在那女人的……哦……我的天,上帝保佑……这样下去,他会害死她的。”

布兰登微微一笑,走进沐浴间,十分钟后他走出水气蒸腾的淋浴间,赤裸着身体,他走到衣柜前,衣柜里几十件衬衫按颜色和领口的设计不同分类摆放,颜色不多,只有黑、白、蓝三色,下面是整齐码放的裤子,按牛仔裤、西装裤、运动裤、长裤和短裤分类,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挑选,仔细的抽出选好的衣服,然后关上衣柜门,转过来的镜子里映出他精壮、美好的腰腹肌肉和紧实上翘的臀部,穿好衣服,他来到床头柜前,像手术前的医生一样,一样一样用手指挑起上面的东西,把眼镜带好,表带扣好,出入证顺手挂在胸前,突然,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响起来,那串他这三个月来熟悉万分,但从未出现在过他的来电显示液晶屏上的号码出现了……布兰登犹豫片刻,答录机的红灯亮起,他自己的声音毫无温度的传出来,“这是布兰登,我现在不在家,请留言。”

那个可爱、婉转的苏格兰腔调响了起来,“布兰登,我是Bruce。”声音顿了顿,突然响起一声毫无生气的笑声,这声音从Bruce的喉咙深处发出来,布兰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阵战栗,他的手扶在电话听筒上,犹豫片刻,那边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想试试看给你打电话会是什么样的感觉,或者,会不会有感觉?”声音停了,布兰登听到那边传来一个平缓悠长的叹息声,“并没有什么特别,再见,布兰登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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